“为啥圣上会关注一个破祭台?”
“你先别管这个,就说你知不知道。”
“李智云接个啥?”舞马忽然炸毛了,“咱俩可是说好的,那祭台归我支配使用,怎么我连一根毛都没沾上,倒叫他拿去了?”
“你当真不知道?”
“真的不能再真,”舞马举掌发誓:“那祭台我留着可有大用处,你们俩要是给我整丢了一定得想办法再给我弄回来。”
“你想得美,”刘文静道:“李家五郎前几日与圣上议过了,举凡觉醒徒在历次战役中所获灵宝异物皆属大唐所有,一律统一收回。待到封赏之时,再按功劳大小按需分配。不然田德平那倒霉祭台藏在王威密室里好端端地埋灰堆干嘛要搬到长安来,不嫌晦气么?”
“好一个归大唐所有,”舞马冷笑道:“大唐便是李家的,李智云是替李家管大唐塔的,到最后便全进了李智云的裤兜。”
“你现今是红玉塔的人,自有新任左翊卫大将军为你撑腰怕个什么?”刘文静说着,凑到舞马耳旁:“我听阿雪说,杀田德平的时候,从他尸体里蹦出俩眼睛珠子,是不是真的?”
“没见过。”
“嘿,别说,你这副语气说的还挺像真的,”刘文静道:“万一李家五郎问起来,你就这么给他讲,省的麻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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