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景晚月做完马厩的公务,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就赶紧回到了他和穆悠暂居的草料房。
一推门,血腥味和着药味扑面而来,趴在地面草料铺上的穆悠已然昏迷。
景晚月蹲在他身边摸了把额头,果不其然,又起烧了。
他这人当真是流年不利。
不久前,那裨将言道新都统即将上任,任何人不得在此时添乱,三下五除二地便处理了纠纷——
穆悠以下犯上,王若下药害人,各打八十军棍。
然穆悠出手狠辣,不顾同袍之义,军棍翻倍;王若自首,心存悔过,减二十棍。
李通不知情,懵然受害,不受惩罚。
穆悠便这样生生挨了一百六十棍。
景晚月盘膝坐在地上,望着被彻底打成了血海的穆悠的脊背,忧虑重重——
从军四年,他一心钻研兵法,每日操练作战,仿佛至今才开始一一窥探军中全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