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及时救治,穆悠所幸并未伤骨,可给马兵派下来的伤药又能有多好?现下又起烧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景晚月侧手支着额头,指节在发际处轻敲,片刻后下定决心,起身走出草料房。
午饭时间,路上没什么人,景晚月边走边在心中揣摩着即将要说的话,不多时来到营东马厩。
他仅只往马厩入口处一站,其中围坐一圈吃饭的马兵们就愣了——
不久前穆悠的一通大闹营中几乎已经传遍,景晚月跟着出了名,他现在是穆悠的同伙了。
“你来做什么?”
此处的马兵有齐人流民,也有别族人,皆戒备地瞧向景晚月,问话的语气带着排斥。
景晚月不亢不卑地答道:“穆悠伤重,需人照看,营南马厩的公务我一人顾不过来,故而前来请各位帮忙。”
马兵们顿时匪夷所思地瞪起了眼睛,大声反驳:“你想得美!你俩的事凭什么让我们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