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晚月一脸平静道:“据我所知,营南马厩的公务本就是诸位的分内之职,诸位只因排挤穆悠,才通通走了。我刚才说帮,已是相当客气。”
以平和微冷的语气说出居高临下之语最易令人动怒,一个马兵当即拧眉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要冲向景晚月。
好在其他马兵还算冷静,连忙拉住了他,示意不要冲动。
方才他们还正议论呢,新官即将上任,穆悠又闹了一场,这个当口,营中的纪律管制定然会收紧,实在犯不着顶风作案。
但还是得骂骂咧咧几句。
马兵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叫景晚月滚,景晚月却没有动,嘴角浅浅一勾,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我知道诸位是因为出身和职级排挤穆悠,可诸位亦会被他人由于这些理由而排挤。换言之,诸位是被人欺负之后,心中忧愤,才又欺负旁人?这未免太无能了。”
马兵们一听,纷纷挑起眉毛,怒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让加害者自己知错,而非去加害他人。”
“你说得好听!”马兵们更加愤然,齐齐瞪着景晚月,“有错的人会自己认吗?何况他们人多,职级又高,我们怎么斗得过!你这是什么风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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