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个这么大的马厩留给他一人,松松快快的,太也后悔。明明应当让他自己走才对。

        于是大伙儿彻底当看不见他了,一群人凑在一起干活,还有说有笑。

        “喂,你来几天了?叫什么名字?”一人问景晚月。

        “我叫程钺,前程的程,斧钺的钺,今日是到这里的第三日。”景晚月认真地答道。

        “你也是齐人和乌兹人的混血?还是流民?”另一正在刷马的马兵挽着袖子,抬起头问。

        景晚月点点头。

        “不像。”那人与穆悠一样说了这两个字,“你长得不像乌兹人,也没有乌兹口音,说话还文绉绉的,你读过书吗?”

        虽是疑问,却并非怀疑,更多的是好奇,景晚月便笑了,答道:“我长得的确是更像齐人爹爹,小时候也的确读过书,后来……”

        说到家事,景晚月总是非常谨慎。

        “后来家道中落,家人流散,我就……”

        他没有再往下说,但大家都自以为是地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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