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怪不得!那你以后教我们认字吧,我们这些人里睁眼瞎不少!”一马兵发出惊叹,好几个人跟着围过来,一脸新奇地看着景晚月。

        “好啊……其实我的乌兹语说得也很好,和齐语不相上下,我也会说一些交赤语和西犁语。”景晚月淡淡笑着,开始用其他各族的语言跟马兵们聊天——

        他爹爹景澜精通大齐周围诸国之言,他从小跟着学,又在边塞多年,接触过许多人,语言上自然不会露出马脚。

        这一下,他编造出来的身份来历便再不会有任何疑点。

        马兵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马厩中鲜少有这般热闹友好的时刻。

        唯独穆悠一人蹲在远离人群的角落里分拣草料,一边忍痛,一边听着远处的欢声笑语,双目赤红。

        此时此刻,他好像真地被所有人抛弃了。

        ……

        众人齐心协力,下午的活很快就做完了。

        休息之时,景晚月本想去看看穆悠的伤,但抵不住众人热情邀请,又见穆悠一副拒人于千里的模样,便暂且作罢,索性与马兵们围坐一圈,教他们写字。

        从军的这些年里,他身为前锋主帅,虽常常面若冰霜不苟言笑,但实际上很是体恤下属,平日里也经常与士兵们同吃同饮、关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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