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出这样的句子,一向正直寡欲的景晚月十分羞赧,下意识将眼神挪向一边,眼尾不禁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这下轮到穆悠愣了。

        不知是因为听到了意料之外的言语,还是因为骤然在月色清辉下看到了程钺这一瞬间与别不同的、足以攫住人心的神情。

        然后他开始回味程钺的话,虽仍然瞪着眼睛张着嘴,但眼神却是懵懂了,渐渐的,他僵了的嘴唇开始颤抖,背上的伤痛突然消失,连眼里都挂上了久违的神采——

        那是一抹不敢置信而又万般庆幸的喜悦。

        他好像从绝望的深渊之底被人救起,终于看到了希望的天光。

        “……你说什么?你没有和他们睡?”

        “我为什么要和他们睡?!我没有和任何人……睡。”短暂的羞赧之后,景晚月气坏了,双臂向两侧用力拨开穆悠的手。

        “那、那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穆悠竟然还一副不信的样子。

        景晚月一阵无语,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没好气地说:“我去给你取药,药房的士兵将此事忘了,我将他们喊了起来,他们不情不愿,做事很慢,我就在旁盯着催着。”

        ——是这么回事没错,但实际上是等周宇花了更多的时间,而且他不仅让周宇准备了迷药,还带来了他平时珍藏的名贵伤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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