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穆悠立刻一脸意外与感动,很明显,连他自己都把喝药这事给忘了。
“我现在能进去了么?”景晚月直直地看着浑身僵硬哑口无言的穆悠。
从小到大,他鲜少带着情绪说话,早已习惯了无时无刻不保持冷静,却不想如今,这个穆悠竟然只用一句话就让他不冷静了。
索性不理那个呆愣的家伙,景晚月径直走到屋角他们平时用来烧水煮东西的小砂锅边蹲下,将纸包里的药材倒进去,再从一旁存水的瓦缸中舀水,而后以火折子点火。
穆悠始终在他身后呆呆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与不久前恣肆叫嚣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
直到锅中药温,穆悠才终于退回到自己的草料铺上抱膝坐下,头低垂着,浑身写满了尴尬与悔愧。
“那、那你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他们回来的?”他低声下气地问,他想向程钺证明他不是脑子有病无理取闹,而是有原因的,“你、你自己明明都说了晓之以理,动之、动之以情。”
说那四个字的时候,他仍旧很不自然。
听到这里,景晚月终于彻底领悟了这件事的所有。
他从小火炉旁回过身来,克制着匪夷所思的内心,看着穆悠小心试探道:“你是不是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四目相对,穆悠一愣,“唰”地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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