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穆悠送马,景晚月编出这个故事,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他自认说谎的本领并不好,这个故事也经不得推敲,故而说的时候心中十分打鼓,生怕穆悠询问。
他还预想了好几个穆悠可能会问的问题,但如今看来,这实在是多虑了。
此时此刻的穆悠除了震动和感动之外,根本不可能有理智想别的。
因为景晚月并不知道,这是穆悠人生首次遇到来自母亲之外的好意。
并且是将他当作了一个完整真正的人,看到了他心中所想,肯定了他的价值,并非施舍,而是平等的、天大的好意。
此时此刻,穆悠真切地感受到埋藏在胸中的那颗心正在剧烈地跳动,他呼吸急促,浑身发抖,他的一切无法用言语讲清,甚至都还没彻底想个分明。
他唯一确定的就是眼前这个人是与众不同的,他只想、只能出于本能抱着他,紧一点、更紧一点地抱着他。
“我、我……”他语无伦次,“我觉得、觉得你来了以后,我就、就突然走运了,我以前、我这一辈子……根本没走运过。”
穆悠用下巴枕着景晚月的肩窝,闭上发红的双眼,“我也想给你些什么,之前送你衣服就是,但是你把衣服卖了……我还有五两银子!可以、可以再给你买!”
于景晚月来说,他所做的一切皆是出于理智的好意,他固然能想到穆悠会开心高兴,会感激他,但这般程度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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