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行靠在门边,双手抱臂,表情严肃地审视着陆水。
也许是刚才闹累了,陆水卷缩在被子里,张开小嘴,连呼吸都很努力。
这和平时的他差异太大了。
平时的陆水冷静、自信、不近人情,仿佛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但喝醉的陆水,却像是要把自己性格的对立面全部展示出来,他柔软又脆弱,连看惯了各种性格的人的阎行,都有些意外。
“你到底是,怎么作践自己的?”阎行走到陆水身边,低头帮他掖好被角。
团在被子里的小人突然转过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高冷的凤眼直愣愣地瞪着阎行。
阎行还以为陆水这么快就清醒了,试探地问:“陆水?你认得我吗?”
陆水蹭到阎行面前,用额头抵着阎行的额头,嘴里嘟嘟囔囔地说:“认——得——”
“你是——”陆水狡黠地眨了眨眼,“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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