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坏人。”阎行直视陆水的脸,笑着开口。
“那你是谁?”喝醉酒的陆水尤其可爱,问话的时候会嘟起嘴唇,娇嗔非常。
“我是你爸爸。”阎行咧开嘴角,“快,叫爸爸。”
陆水指着阎行的脸,“啪”地一声就要打人。
阎行眼疾手快地握住陆水的手腕,对方却全当没事人,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嘴里还嗫嚅着:“我才没爸爸呢。”
阎行无奈站在床边,双手叉腰,转身一看门外半开放式厨房的狼藉,幽幽叹气:“我阎行,居然沦落到给别人做田螺姑娘的地步……”
夜色浓重,天光乍明。
陆水迷迷糊糊地感觉胸前有一股重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费劲地睁开眼,阳光透过浅黄色的窗帘照在脸上。
陆水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胸前鼓鼓囊囊地有什么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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