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福体,竟遭到如此对待,身为臣子,不当这般呐。”
眼看越说越离谱,崔敦白百口莫辩,莫继的人飞快地钻出人群,奔了出去。
温珣转到后院,脚下立即生风,期生从后面默默跟上,小声道:“渠顿刚往东边走。”
“都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只怕现在已经厮杀起来。”
温珣点头,加快速度往那边赶。
方沿着小路往那处走,猛然瞧见院门口站着的人,身体差点来不及止住,赶忙扯着期生躲到墙角后,偷偷探出一个头。
昨夜乌维雅吓坏了,今晚独自灌了不少酒,心中的惊悸这才少了些,暗道是自己看岔了,渠顿是单于,草原上最伟大的君主,自己怎会把他想成那般。
惺忪之间,她见到渠顿又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进后院,简直不敢相信,摔碎手中的酒壶,追了上去连番质问。
她彻底对这个男人失望了。
一样的说辞,又是一样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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