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维雅脑袋昏胀到想要发疯,眼泪不停地往下坠,“渠顿,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不喜欢的话,我马上回草原,跟父亲退亲。我乌维雅不是没了你就活不成的人。”

        “当然喜欢。”渠顿哪里肯答应退亲,连忙拉住她,软下语气耐心地哄她,为昨夜的事情道歉,一再保证是她误会了,举起湿了半只袖子的衣袖解释道:“真的是要换衣裳,我总不能这样子就去见外人,你先去宴上,别耍脾气。”

        “我受够了,不只是因为这件事,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事情,你若是真对我有情,不当这样。”乌维雅心中凄然,又夹带着一丝愠怒。她抓住他的手,让他放开,“咱们退亲吧。”

        渠顿的手有如鹰爪,青筋暴突,钝厚指尖刺得她手腕生疼,她想到昨夜这人暴怒时的可怕面目,觉得离开他这个决定是正确无比的。

        可是,这样的渠顿,让她感到无比恐惧。

        “你放开我。”

        “你当真要退亲?”渠顿的话语里一点起伏都没有。

        乌维雅手上用了力,依然没办法挣脱分毫,她慌张地看向刚才一直在旁边怯懦看着他们的婢女,“帮帮我。”

        婢女完全没听懂两人讲的话,见这两个匈奴人面色不对劲,赶紧拎起裙摆跑走了。

        四下无人,乌维雅颤抖起来,“渠、渠顿,你冷静点,我只是要退亲,没说父亲的兵马不借给你了,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你父亲的兵马,我要得到,你,也是我的。”渠顿薄唇轻启,锐利的眼仿佛两把毒箭,闪现着冰冷的暗光,“从来只有我不要的东西,没有要我退让的道理,父亲是,你也是。你想从我身边离开,那就乖乖等到我腻了,把你踢出去。否则,就算死,也是我亲手把你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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