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逐渐往上,握住乌维雅脆弱的脖颈。

        喉间只能发出几丝嗬嗬声,束缚在脖子的力量还在往内压缩,挤压她心肺所剩不多的气息。乌维雅的眼神逐渐变得游离涣散,眼前出现了好几张重叠的恶鬼嘴脸,都是渠顿的模样,四面八方向她涌来,钻进她的脑海,逃离不得。

        “两位贵客是否是走迷路了,宴席在前头,这里是男宾醒酒更衣的院子。”

        手下一松,乌维雅连连咳嗽起来,渠顿把人扶稳,用大祺话道:“走错了。”

        正要离开的脚步一顿,黑暗中的身影越显明亮,他的脸突然闪过一丝兴味。

        温珣从后面的小道上走过来,夜色昏暗,加之乌维雅披下的发辫遮挡,他并未看到两人正在做甚。此刻信步走到他们身边,也只见到乌维雅侧靠在渠顿的肩上,乌发散乱,把脸遮着。

        “她醉了。”渠顿解释一句。

        温珣这才把目光放在他那里,故作惊讶道:“是你!”

        渠顿面上不显,腾出的手暗暗伸向背后。

        温珣叹口气,“上次真是失礼,在下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让阁下受累,实在是不该。”说着,朝他施了个礼。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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