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与你一起同行之人,是我的旧友,欠了我不少债,突然知晓他的踪迹,一时失了分寸。”温珣嘴里的话从来真真假假,难以辨明,“不知他最近如何,可知他去处?这回我晓得分寸,只讨债,不管其他。”

        渠顿回味了下昨晚的滋味,淡声道:“他欠你多少,我替他还。”

        “别逞强,你还不起。”温珣浅笑,“他的债,自是由他来背,旁人插手不得。”

        “齐遁……”还不待渠顿说完话,他怀里的乌维雅缓过了气,猛的一下推开她,忙不迭跑走。

        渠顿脸色一沉,想去拉住她,温珣疑惑道:“你这衣袖,怎的湿了?”

        如此一顿步,乌维雅已经跌跌撞撞跑出一段距离,渠顿不好明目张胆去追,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她这是怎么了?”温珣一同把好奇的目光投过去。

        “无事。”渠顿揉揉头,感觉酒劲要上来了。

        “进屋去把这衣裳换了罢,在下去叫人把新衣拿来。舅舅的贺宴,需让各位宾客尽兴而归才是。”

        渠顿看了他一眼,白皙的面容在阑珊的灯火中显得异常莹润细腻,此刻眼眸含笑,温润有礼,完全不似那夜的疯狂。

        “你舅舅……是崔将军?”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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