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卿垂眸看她:“你确定抱着是石柱子?”
莫非是他?
想到自己如藤蔓一般缠绕着他,宛初恨不能钻到床底下。她攥着江时卿月白色的里衣,低着头。
“那……头发绞的疼,也是大人?”
江时卿拢起她的青丝,怨道:“嫌疼?”
宛初摇头,抬眸看向男人,两人鼻息相抵,令她产生如梦似幻的错觉。
书里面,风光霁月,运筹帷幄的帝师,供她取暖,抱她出浴,还替她绞干头发。
她掐了掐人中,疼得嘤咛一声。
男人眉头紧蹙。
“妾怕自己是在做梦。”宛初泪盈于睫。
“看你今日不惜一切救人一命,我才救你。”江时卿起身:“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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