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他怕是会把持不住。
岂料,宛初拉住他,呜咽道:“大人别走,妾怕。”
她刚才入了梦魇,才猛地惊醒。
想到她方才受到惊吓的模样,江时卿耐着性子问:“做了噩梦?”
“梦见大人对妾身拔剑相向,还一把火……烧了画。”
自从穿书,宛初总梦见结局,画妖凄厉的喊声萦绕耳际,挥之不散。
江时卿愣怔片刻,想到前世所作所为,哑然失笑。这妖女和上辈子委实不像同一人,合着是他干预之下,压制女妖的妖性?
“你怕我,才这般乖顺?”他眉头拧得更紧。
宛初摇头,她本非书中人,只是因着爱慕他这个角色,意外穿进来。
刚想着坦白,心口如同骤然裂开一道口子一般,疼痛欲裂。她捂着胸口,受不住疼,栽在江时卿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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