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书中那个克己守礼,不让女人近身的帝师,会坐在床头替她绞干头发。
亲密的如同夫妻一般。
绞干之后,她拿着簪子随意拢起。
等他从浴室折返回来,她壮着胆傾身靠向他。
她是有恩必报的人。
“大人头还疼吗?”她伸出手,长袖落下,洁白无瑕的手指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轻按下。
“你不必讨好我。”
“妾……是真心的。”宛初眼里铺了一层雾气,委屈不已。明明刚才那么温柔的人,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江时卿食指微蜷,刮过她眼角:“不要多想。”
他往后靠着,任她的手按在穴位,闭目养神。
半晌才道:“回来的路上,你说容将军是值得交心的朋友。不过头回见面,为何如是说?莫非是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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