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初一边替他揉着,也不避讳他探究的目光,道:“妾和容夫人待了一下午,她豪迈坦荡。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想容将军定也是这样的人。”

        “你倒是分析得头头是道。”江时卿抓住她的手,放在膝上,“他是天生就该驰骋疆场的人,出生卑微,却有大将之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想必这样的人,陛下是容不下的。”宛初叹道。

        江时卿讳莫如深地瞥了一眼宛初:“如今的朝堂,只容得下谄媚小人。”

        李济毫无容人之量,多疑又固执。面对大臣的谏言,皆是恍若未闻,恨不能堵住他们的嘴。

        身为帝师,江时卿时常劝诫,起初李济还勉为其难应承,最后索性还之以一声冷笑。

        背过身去,无比不耐,恨不能除掉他。

        思绪归拢,她有些怅然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心疼。

        “大人,伴君如伴虎,陛下喜怒无常,你也很辛苦吧?”

        这些话,皆是肺腑之言。

        闻此,江时卿沉默片刻,面色淡然道:“眉尧山的天选之女仍未易主,可见天子星宿气数未尽。大事未尽,需忍之,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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