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发白,脸色并不好看,笑得却更欢了。

        “还是在意我的。”

        江时卿抬眸,将她的手放在掌心上。他的视线落在她的脸颊上和双眸里,试图解读她心底的情绪。

        他居然用装死这种幼稚的伎俩试探她,实在是匪夷所思。青山从来都是把心事压在心里,更遑论江时卿不会做这些掉份的事。

        可他偏偏做了。

        宛初不愿多想他九曲十八弯的心思,丢了一记白眼给他,“几百年前就没喜欢你,难道如今就会了吗?千百年来你以为是我想总和你纠缠不清吗?是白泽,他误导我,才让我能精准的找到你。我曾经也想要等你转世,问一句为什么,可日子久了,连当初那份感情都已经看不清了,你这样试探能得到什么?”

        “我不明白,”江时卿声音低沉,无力:“我以为你是恨我才冷淡我,可你又说并不恨,为何还是不肯接受我?”

        宛初来找他,是为了透露墨辰设计皇上一事,与他探讨应对的法子,可眼下他执着于掰扯情感,害她都不知从何说起了。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天涯何处无芳草,我难道就非得和你在一起吗?同心契是我毁掉的,你满意了吗?”

        如平地一惊雷,江时卿惨白的脸色除了错愕和震惊,什么也不剩。

        “我莫惜寒究竟做了什么?”他狠狠拽住她的衣袖,“在我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一刻有负于你。我江时卿对不住你,但在这之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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