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卿!”宛初打断道:“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些的,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江时卿深吸一口气。
“怎么会没有意义?”
“眼下唯一有意义的事,是保住你的命。”宛初抬起手,将刚刚拿出的蜘蛛元丹度给他。
江时卿剧烈地咳嗽,猛吐一口血,“这身体还是太弱了。”
她幽幽地睨着他,半真半假地嘲笑他。
“是太弱了,竟无法炼化妖丹。”
江时卿苦笑。
视线沉沉落在她身上。
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兀自笑了笑。
没有带换命的傀儡,朝自行将妖丹炼化,和着草液送入他口中。肉眼可见他脸色逐渐恢复血色,剧烈起伏的胸脯趋于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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