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只听殿门口一声呼喝,太子侧过头,面上露出惊恐之色。隆庆帝手撑着雕花木门,皇后和福生也紧紧搀扶着皇上,好像一松手皇上就会支撑不住。皇上双眼瞪圆,双眼通红,衬的面色灰暗,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一般,只有一双眼睛露出凶光,楚玄竟从其中看到了一丝杀气。
皇后此时也顾不得皇上,快步走进殿内,一巴掌甩在太子脸上,“不孝子,还不快跪下给你父皇赔罪!”
太子仿佛突然清醒一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朝前跪走了两步,紧紧抱着皇上的腰,“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刚才脑子糊涂,说出大逆不道之言,父皇可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儿臣该死儿臣该死!”边说着,眼泪边簌簌的掉下来。
皇上低下头,面上表情凶狠异常,饶是皇后也没见过皇上如此表情,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只听的皇上冷冷地说,“你若不是朕的独子,朕现在就会杀了你!阿云饱读诗书,气质清绝,怎会生出你这种牲畜不如的东西!”
皇上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呼啦啦跪了一地。“皇上!”皇后也伏在地上痛哭,“是臣妾无能,皇贵妃知礼娴雅,出身清贵,都是臣妾管教不严,都是臣妾的错,请皇上责罚!”
隆庆帝并不理会皇后,凶狠的目光仍旧死盯着痛哭流涕的太子,“你这太子之位坐的不耐烦了,想做皇帝?朕告诉你,朕还死不了!你这等无才无德之辈,竟要坐上皇位!天要亡我大兴!亡我大兴!!”
殿中人大气不敢喘,都俯身跪在地上,有几个年轻的小宦官和宫婢已经开始轻声啜泣,他们听见了不能听的话,只怕一会就会被灭口。
隆庆帝顿了几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他无力的抬抬手,指着瘫倒在地的冯昭训说道,“这妖女,魅惑储君,犯上作乱,乱棍打死,扔到乱葬岗去喂狗,母家一族贬为奴籍,流放南疆,永世不得北上。”
冯昭训浑身瘫软,牙齿咯咯作响,竟是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了。门外的羽林卫听见皇上吩咐,进殿中将已经抖如筛糠的冯昭训拖了出去。
隆庆帝倚在木门上,再开口道,“太子失德,幽闭东宫反省,无朕旨意不得出东宫一步!”他转过身去,福生忙起身搀扶,“今日本应将你们处死,但朕不愿做杀生之事,你们记住,今日之事一字一句都不可外传,若是外传,朕绝不会再留情!”
“谢皇上隆恩!”刚才还啜泣的小宦官和宫婢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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