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走远,楚玄忙搀扶起皇后,“娘娘,当心凤体。”皇后无力的撑住楚玄的小臂,对太子说,“你父皇让你在东宫反省,可不要再胡闹了。”
“高禄,”皇后唤道,“看好太子,若是太子再胡闹,本宫第一个扒了你的皮!”
高禄跪在地上,头如捣蒜。皇后挥挥手,高禄忙招呼着小宦官们将太子架走。
直到太子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皇后还依旧愣愣的看着,半晌才回过神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转头对楚玄说道,“本宫听太医说了,宁阳是头胎,又刚从叶城回来,舟车劳顿的,想必是不大舒服。本宫在太医署拨了两位精通妇产的太医去你府上,这几个月可马虎不得。”
楚玄抱拳行礼道,“微臣谢娘娘圣恩。今日之事也怨不得殿下,娘娘千万要保重凤体。”
皇后颓坐在刚刚太子坐过的软塌胡椅上,怔怔的陷入思考。经过刚才一事她已经看明白,太子毫无理政之才,将来继承大统,她定要垂帘听政,依靠她在朝中的势力和影响支撑着皇权。可是她又能活到什么时候呢,一旦她薨逝,太子没有了依仗,只怕到那时……
皇后暗暗打量着楚玄,男子低头站在她面前,眼帘垂下将情绪遮住。论攻伐谋略,用兵如神,没人比得过他,论政事博弈,谋伐人心,没人比得过他的妻子。更何况,宁国公府一向威望颇高,如今背后还有了京畿苏氏、江南李氏、岭南伊氏的支持。
皇后忽然站起身,紧紧抓住楚玄的袖口,“当初扣押阿蝉,本宫也是身不由己,本宫也是阿蝉的姨母,你与阿蝉切勿怪本宫!”
楚玄闻言忙抱拳行礼,“娘娘言重了!当日之事还要多谢娘娘隐瞒下来,如何能怪娘娘呢。”
皇后脸上面色舒缓一些,停了两三息后郑重开口,“宁国公,你愿不愿意同本宫做场交易。”她侧过身,面朝着殿门口说道,“太子无德,可没有办法,他是圣上独子,迟早要继承大统。就他这副模样,在太平盛世里做皇帝,说不定还能得个风流皇帝的雅号,可如今,朝堂内外都不太平,处处暗流涌动,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