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蝉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说起皇后和太子,你们有没有觉得当年云懿皇贵妃去的十分蹊跷?”
伊夕点点头,“我也有此感觉。”
“只怕当年皇贵妃的死也与皇后脱不了干系,”楚玄凝眉,“看来我们这位皇后娘娘,绝非善类。”
-------------------------------------
封王大典后,京都一片风平浪静。
有心人却在这风平浪静中隐隐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
天气渐凉,连着下了好几日的秋雨,雨停之后气温陡降,凉爽宜人。
“启禀王妃,镇平伯夫人来了。”侍女话音一落,沈鸢掀起帘子走了进来。沈鸢与阿蝉情谊深厚,两座府邸离得也近,所以阿蝉就特意免了通传,每次沈鸢来,都是直接进府。
“南风刚才把县主接走了,说就不进内院来请安了,”沈鸢坐在阿蝉对面。
好不容易雨停了,楚玥闹着要和绎心一同出去玩,正好南风这几日有空,便说趁着今日太阳好,带着她俩去南郊学骑马。
“玥儿太调皮了,自从回了京都,看哪里都觉得新鲜,是日日要出门。还是绎心文静些,性子沉稳,我看很随你。”阿蝉放下手中的白玉杵,甩甩有些酸痛的手,“多少年不做桂花膏了,才捶了一会手就酸的不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