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很有眼色,接着给沈鸢也拿来一支白玉杵,“县主这性子才好呢,整日快乐的像只小雀,让人看着就高兴,绎心却有些太闷了。”
“宫里最近怎么样?”
“一切如常,皇后从封王大典之后就一直称病,也免了每日的请安,在两仪宫闭门不出。我看皇后自从被您气了那一下,是不敢再掀什么风浪了。”
阿蝉揉揉眉心,“未必,皇后可不是个轻易就服输的性子。”
“过两日就是立冬夜宴,王妃可要出席?只怕皇后又要作些幺蛾子出来针对您。”
自从封王大典之后,每日各种邀贴雪花一般塞进王府里来,各家夫人铆足了劲头,使劲浑身解数想要同阿蝉拉近些关系。若是应了这一家,就也要应下另一家,否则又会平白生出许多无端猜测。阿蝉哪有那么多精力整日去赴宴呢,干脆就全都回绝,一个也不去。
“去,立冬夜宴是封王之后宫里的头一回宴会,自然是要去的,”阿蝉往捣烂的桂花泥中倒进去一点蜜油,“再说,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现如今应该害怕的人可不是我们。”
“对了王妃,我昨晚收到阿凌的来信,她说过几日将明堂的事情安排好就来京都。她还从未见过雪,所以想来京都过年,顺道在京都寻个好地方,看看能不能在这里开一家分号。”沈鸢手上不停,边说着边将阿蝉搅拌好的桂花泥细细的裹进纱网中。
“她倒是逍遥,守着一座金山,又没有旁的牵挂,”阿蝉笑笑,“不管怎么说,要劝她打开心结,我看她每到了荣次郎忌日那几天,总是郁郁寡欢,成日喝得大醉。”
沈鸢点点头,“我寻思趁着过年,是要好好劝劝她,人已经去了这么些年了,她应该向前看,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就算是荣次郎在天有灵,也不会愿意看她这般的。”
“启禀王妃,王爷回来了,问您这边是否方便。”侍女在帘子外面小声通传。现如今,沈鸢成了身有诰命的镇平伯夫人,不再是之前随侍阿蝉的女官,所以楚玄知道她在屋里,便不好再直接进来了,遣侍女过来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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