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本就是看阿远目不能视,一下子跌进人堆里,想起他一路过来不知道遭了多少罪,心头着急语气才硬了一些,听他这么一说,那点火气立马就消了。
但对小二的火蹭蹭冒了上去,冷冷道:“你先休息一下,等我忙完回去找他算账!”
宁无渊点点头,任楚时扶着走向长桌,路过男人的时候,宁无渊袖中骤然飞出一块细长条竹片,精准击中了对方捏着长针的两根手指。
男人大惊,可看清击中他的竹片之时,震惊迅速转化为了恐惧。
击中他的竹片上面赫然刻着仇杨的印信,这是让自己中止行动的意思。
楚时扶着宁无渊坐下,再转身的时候,坐在他面前的人已经换成了刚刚的妇人。
楚时一愣,妇人上道的答道:“许是脸皮还不没修炼到家,被说跑了。”
楚时笑笑,帮妇人看起相来。
看相这件事儿,倘若遇到十分良心的相师,是很难立刻印证相师说的准确与否,反倒是碰到那种江湖骗子,用些囫囵话术将所有可能性都囊括进去,叫人觉得事事都被说中了。
楚时对自己的定位就是那个“有良心的相师”,他是没办法提供特别具体的信息的,只能告诉对方大致的发展趋势,以及怎么最大限度规避。
楚时这种风格,一摆摊就能有这么多客户,这些人究竟是冲着什么来的,楚时心里明镜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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