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时第一次意识到自个长的也算俊俏就是被摆摊被团团围住的时候。就像眼下,多数来看他的都是冲着他的脸,刚刚的人里,竟然还有问他生辰八字想给他做媒的。
可刚刚还盯着他瞧的那些人,现在都不约而同的视线飘向他的身后,那里现在正坐着宁无渊。
这让楚时有些哭笑不得,阿远好看他是知道的。
虽然是还未完全长开的年纪,但眉目阔深,鼻梁高挺,乌发如墨,即便一双眼不能视物,也不是散漫无神的,相反睫毛浓密卷翘,单看长相阿远好看的无可挑剔。
不知道长大了要霍霍多少少女的心,楚时心中感慨。
不过无论他和阿远谁靠脸吸引客人,都是殊途同归。都是一家人,发家致富奔小康步调一致。
更何况阿远看不见,被围观了自个也感受不到,连尴尬的问题都省了,简直是天然活招牌。
如此一想,释然了楚时,却苦了宁无渊。他这辈子还从没像什么稀奇物事一般被人如此围观过。
起初还只是偷瞄,后来则是大喇喇的瞧,偏偏他现在还是个“瞎子”,连发作的借口都没有,只能生生忍着。
他在心里将“治好眼疾”的事项悄悄往前提了提。
直到夕阳西下,永北楼最负盛名的流水宴开摆,楼前的食客越来越多,酒楼的伙计终于出来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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