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的火烧了七天七夜。
不论怎么浇水都浇不灭。里头活活烧死的人惨叫吓得周围住户疯了一样的搬家。现在整个城镇都沸沸扬扬传着裴家闹鬼。
短短不过几天的功夫人都死绝了。听着路人的话,裴柳面上不露悲喜,嘴里嚼着饼心里一阵凄凉。
离开裴家,一路风餐露宿此时蓬头垢面到底到了旁的地界。
刚刚进城就遇到熟人,先前抱着东西出逃的旁支。大家对宅子里发生的事情心里都敞亮,默契的没有开口。
裴柳心里低落。对方虽然不提宅子里事情,却拉着他往自己新住处去。说是他们原本是一家人,如何如何。。。。。。
不用抬眼都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裴柳心里盘算着,他到底是不敢害他性命的。他包袱里值钱的东西不多,在找到落脚处前,不如现在他那里住下。周旋几日等他找到住处再说。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往回走。
极简单的民宅,屋顶炊烟袅袅。晚饭几人相处算是融洽,入夜后给裴柳收拾了间房间出来便让他住下。
关上门,总算喘了口气。
裴柳放下自己包袱坐下,想着席间立着伺候的小妾。家里破灭的太突然,都没缓过来了。这些日子发生的种种,快的不真实。慢慢回想他从怀里摸出那个小小破旧的牌位。不是什么好料子,大概是私底下自刻的,摸得很光滑上头歪歪扭扭地刻着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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