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犯管教所。

        纪文一直在哭,哭的脸都肿了。张宁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多眼泪。又没那本事,又想干坏事。没那金刚钻拦什么瓷器活。想的到倒是挺美,现在哭的娘们唧唧。他从床上翻身起来。照着纪文的侧腰踢了一脚,“那小妞还没死呢?你哭的这么惨,是替人家提前哭丧吗?哭哭哭,哭的烦死了。”

        张宁和周建国串通一气,把锅扣在他身上。纪文现在看着张宁那张脸,眼睛都瞪得通红。跳起来就要的跟他拼命,“都是你们的错。”

        “哎哟!哎哟!骨头还硬了。”张宁啥人,能惯着他?掐着脖子就按在床上,两个人扭打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呢?”狱警敲打着外头的门震慑。拘留所里,关押人员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张宁是个刺头的。他看了眼外头的狱警,狠狠压了下纪文的脑袋。这才松开他的头发,从他身上跳下来。

        周建国看着这场闹剧嘿嘿的坏笑。一个监牢里,他们几个人关在一处。纪文背了最大的黑锅。只要咬死了他,大家基本就没啥事。所以虽然纪文带了两个小弟,却没人帮他生出援手。毕竟外人没有自己重要。

        入了夜。

        点完名之后,是固定时间熄灯。

        睡不睡的着,都得在床上躺着,管教所里静悄悄一片。纪文想着这两天收到的惊吓和委屈。只觉得又有眼泪留下来。他眼睛肿的像个核桃,就剩下一道缝了。一直哭,也很耗费力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感觉自己眼睛又疼有痒,就闭上眼睛休息一下,连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时候都不知道。

        ......

        纪文看着自己穿着的校服,手里还夹着烟。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