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夹着烟,站在熟悉的学校角落里。面前站着漫不经心抽烟的魏高,而自己政要跟他分享自己找到的肥羊。

        纪文觉得自己是出现的了幻觉。他不是在监狱吗?就这一停顿的功夫,他闭上嘴巴,手里烟头也不知不觉烧到手指,烫的他一哆嗦。

        “你不是有话说吗?说啊!”魏高脸上的疤痕平时有点吓人。此时这道疤在他眼里也格外动人,比何鹏那张虚伪的脸要真诚的多。纪文怂啊,身体比他先反应来,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那副狼狈的模样吓得魏高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说就不说。怎么还哭起来了,搞得还以为我打你了。怎么被欺负了,说出来听听。把鼻涕擦擦,不要搞到我手上。”

        熟悉的腔调让纪文哭的更厉害了。

        他自然而然想跟魏高诉苦,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把鼻涕吸回去。魏高的声音就慢慢转变成一个少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哭什么,刚才不是挺张狂吗?”

        纪文骨头里感觉一阵冰凉,周围的景色在飞速变化。他再抬头眼前哪里是魏高,视线里分明就是那个心脏病发的女人脸。

        她是霍曼。

        “我的脸是不是特别滑。”纪文眼前的霍曼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明明本人瘦的像个骷髅,没有一丝美感,普通又乏味。

        而现在在纪文眼里,他眼中的霍曼,此时却从眉梢到眼神无一处不诱人。

        她白。很白。

        细嫩的手指撩开散开的头发,露出漂亮的脖颈。皮肤细腻白皙,吹弹可破,好像一伸手就能掐出汁液的那种鲜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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