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欢越听心里越冷。心底那点愧疚和于心不忍烟消云散。
“也不怪你妈关你。你那朋友童秋蕾也太不是个东西,以后交朋友得擦亮眼睛,免得上当受骗。”钱欢这话说的一语双关。可惜赵静彤阅历尚浅,她没听出来。只觉得她说的格外真诚,下意识点头道。“你就别和你妈对着干了。她也是关心你,你等着这阵风波过去了的,再好好道个歉。父母之间没有隔夜仇,这事情也就翻过去了。”
“我才不要。”赵静彤要是肯低头,就不会搞成这样。
.....
两个年轻小姑娘,深夜促膝长谈。赵静彤压抑许久的生活,终于见到一丝亮光。
钱欢风趣幽默见识比她高,更重要的是她从来不说的赵静彤妈妈的坏话。赵静彤感觉自己就像是找到了知心知己一样,对她几乎是情感倾泻,心里情绪发泄出来了,连带着这几天白天都消停不少。
但是她消停了,不代表沈珍消停了。
作为母亲,沈珍明显察觉到赵静彤的心不在焉。今天吃过晚饭赵静彤去洗澡了,她就悄悄摸到她房间。床垫底下,衣柜角落,书桌,床头柜....所有隐秘的角落她都搜查一遍。包括窗帘后面,也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走到窗户那里。
钱欢听从谢念萍的话,天天跟赵静彤促膝长谈。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她看到窗户哪里出现个身影,就以为赵静彤又来找她聊天,连忙伸手去叫她。
在年轻人眼里新潮的打扮,在沈珍眼里就是吊儿郎当。而且钱欢染了一脑袋黄不黄棕不棕的卷发,一个耳朵打了三个耳钉,脖子上还挂了一串装饰物。就这个造型在沈珍眼里就是个二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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