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桐也附和道:“是呀,镜子虽小,情谊重。这面镜子我也是随身携带着的,一见到它就能想起我们当时初到平京的场景。”

        沈唤溪:“就是就是”

        听她们这么说。靡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不好再生气了。

        从那日起,季桐又恢复到了从前的样子,与此同时她和沈唤溪之间也有了共同的秘密,两个人也更加亲近了起来。

        春天的篇章很快翻过,平京的夏天不似西境那般浓烈,更加像一首婉约的小调,常常下雨,有时一下便是三四日。

        这不,今日又有淅沥沥的小雨沿着灰瓦片滴答滴答地落下。难得有这样的清闲,沈唤溪便倚在窗边,悄悄地听着雨声滴答,就连绷架上那朵绣了半日的芍药,此刻也垂垂低头,静听雨声。

        漫天的雨水倾盆落下,有些猛烈地打在泥洼地上,细碎的雨滴调皮地从窗外跃进来,打湿了棚架上那朵欲败的芍药。

        周越宁忽然唤她一句:“沈唤溪,将窗子关了吧,不然等会你的那朵芍药就要被水给淹了。”

        她闻声望去,周越宁正定定地看向她,她才意识到自己走神很久了,便连忙起身把窗子关上了。

        窗外的雨还在落个不停,心里的雨却戛然而止。

        沈唤溪拿起绢布,轻轻擦拭着落在棚架上的雨水,那朵芍药本就被她绣得病歪歪,再加上侵染的雨痕,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

        看起来那雨痕一时半会是干不了了,但今日宋嬷嬷是布置了作业,让她们绣一幅芍药图,自修结束前交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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