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嬷嬷敲响台面上的小钟,最后的半柱香灰也随着清脆的声响,泯灭在黑夜之中。

        沈唤溪侧过身子,朝一旁的徐织锦笑了笑,徐织锦也回以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她们知道,这一年的努力和辛苦,终究是在这个黑夜里画上了句点。

        宋嬷嬷将她们的作品悉数收好,便转身离开了。五人也起身将棚架搬回原处,针线收好,待绣房恢复成原样,才敢离开。

        季桐一边走,一边抱怨道:“这个张执事真是个为所欲为的疯子,连这么重要的考试,她也不按照常理出牌,我看她就是觉得耍人很好玩吧。”

        沈唤溪累到没力气附和她,只是呆呆的点头,靡云反而说:“算了,都已经过去了,无需再说什么了。”

        徐织锦则是轻轻拍了拍仍旧在一边呆坐着的周越宁,又小声地喊她,但周越宁整个人像是失了魂一样,只望了徐织锦一眼。

        徐织锦又说:“宁姐姐,我们准备回去了。”周越宁这才回过神,起身随着众人一起走了出去。

        园子里,不时有绣女从各房内涌出,有的哭得梨花带雨,有的愁得眉头紧皱,总之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

        她们一行人,走在人群里,也有些被影响了,情绪难免消沉些。

        突然,前方人群里,有位南楚绣女直直地晕了过去,引得一大堆人围了过去瞧热闹,堵住了道路。后来还是一位管事嬷嬷跑来,才将其扶走。喧闹间,沈唤溪听到有人说,这位绣女是因为时间太匆忙,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加之考核时过于紧张,才晕了过去。

        此时,沈唤溪才想起自己也没有吃饭,她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像往常一样和靡云撒起了娇。季桐瞧了她们一眼,似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靡云,你刚刚吃完饭后,不是说给她们送东西吃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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