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云轻轻摇头,淡淡地说道:“我刚出膳房,就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就去方便了。”季桐恍然大悟,便没有继续追问了。沈唤溪则有些紧张地问道:“云姐姐,你没事吧。”靡云抚了一把她的头发,回道:“没事的。”沈唤溪才肯放下心来。

        而走在最前面的周越宁,众人看不见她的表情是喜或忧,但她只留给大家一个萧瑟的背影,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心情低落。

        徐织锦见状,有些不忍心地走到她身边,小声地安慰着她。其实徐织锦现在特别后悔,那天晚上就应该将发生的事情全数告诉大家,虽然她害怕被周越宁责骂,但是此情此景,她更不愿意看见周越宁的颓唐。

        但周越宁这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将责任扛在自己身上,即便此刻她已经身心俱疲了,还要对着徐织锦强颜欢笑。

        沈唤溪看不下去了,走过去,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如果你难过,可以跟我们说,不需要藏在心里。”

        周越宁一愣,先是有些迷茫地看着沈唤溪,她已经习惯去照顾大家,去带领大家。可是当她第一次被大家照顾时,反而有些不习惯。当她转身看见,靡云和季桐站在不远处,也对她投以安慰的笑容时。眼眶不免湿润,她微微仰头,闪着泪花的眼尽力一弯,希望能让她们能少一点担忧。

        待回到宿处,大家都累得不想洗漱,便随意地躺下了。寝灯熄灭后,靡云柔声道:“大家都辛苦了,今天就早日休息吧。”

        深夜将至,皎洁的月亮高高地悬挂在空中,肆意地撒下一室纯白的月光,只是已无人欣赏。

        ——

        沈唤溪如何想都想象不出来,自己进京后,竟然有一日,能睡到日上三竿,不用起晨功,不用上课,不用自修。每天还能躺在宿处和姐妹们讲一些闲话,不用再去想升部考核之事,仿佛回到了自己曾经在西境的日子。

        然而悠闲的时光,总是悄然无息地就过去了。三日后,天才刚蒙蒙亮,宋嬷嬷就登门,将还在睡梦里的她们一一唤醒,又耐心地候着她们洗漱,待她们整理完毕,亲自领着她们去了绣房。五人坐在各自的棚架前,并不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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