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方都没有明说,游清却清晰地知道,他指的是最高存在。
而唐景笙因为这句话,明显又触动了位面的禁忌,无形的压力重重向他压过来,让他在游清颈间闷哼一声。
“我不知道最高存在对你做了什么,你把这些恨发泄在无辜的位面,以及无辜的人身上,从你这么做开始,你就洗不清了。”游清面无表情。
唐景笙顿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出来。
看不到他的脸,游清想起了当时在战场上,唐景笙嘴上在笑,眼里毫无笑意的景象,不由打了个激灵。
本来以为他是个冷面大佬,实际上他笑得却并不少。
只是他的每一次笑,都像是从骨头里扯出来又硬生生安在面皮上的,不但让人丝毫感受不到笑意,还毛骨悚然。
“你居然开始为祂开脱了?”唐景笙冰凉的唇瓣轻轻刮过游清的皮肤,让他背脊从下至上起了一片颤栗,“游清,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你盲目到这个地步。”
“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游清语气冷硬。
两人心中都爆发着怨气,说话针尖对麦芒。
再次僵持几分钟之后,唐景笙发出似哭似笑的呢喃。
“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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