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自己的职责吗?你记得那些视你为希望,又被你无情地扔回深渊的……累赘吗?”
“我到底要说多少次,你才能知道,不要把我没做过的罪名强行安在我的头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游清也豁了出去,“你一出场就一副我欠你八辈子的债,我的解释你不听,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你不信我,为什么还要留着我?就现在,杀了我。”
唐景笙霍然抬起了头。
在极近的距离下,游清看清了他烧得通红的眼角。
“你以为死就能逃得了这一切么?”唐景笙一字一顿,“游清,你休想。”
滴答。
唐景笙的脖子刚才被游清咬破,一滴血滴落下来,正好滴在了游清的下巴上。
他连血都是冷的,仿佛整个人已经沉入冰封的深渊,现在游走于世的,只是一抹不甘的魂魄。
他抓着游清,更像是在抓着一个幻影,一根浮木,一个证明他还存在的理由。
游清隐隐感觉到,自己就像他和世界唯一的联系,这让他一下子无法再口出恶言。
他毕竟不是原位面那个真正心狠手辣的游清,他的心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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