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在下,忽然涨起来的水位,又是在野外,意味着他们必须有人守夜,要是真的涨到桥墩上,他们必须想办法离开。
唐秋翻找着能用的东西,吐槽说:“我哥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想到了,怎么没想到给我们准备一艘船。”
莫朝夕被哽了下。
这多少有点为难唐夏吧?毕竟他们是开车去省城,为何还需要准备一艘船?何况,准备了船,他们这一路要放到哪里?!
唐秋哼了一声,带了点可爱的蛮不讲理说:“既然浴袍、帐篷、小被子都能想到,说明想到了我们可能在路上搁浅。这么大的暴雨,既然搁浅了,有一艘船怎么了?!”
“也对,只是不好带。”莫朝夕努力配合。
唐秋指了指后头淤泥里的车说:“绑在车背上,怎么不好带了?”这种时候也没有交警出来罚了,绑在车背上,完全可以的!
莫朝夕想象这车背上趴着一艘船,这个表示赞同的点头实在点不下去,只好转移话题说:“你先睡吧,上半夜我来守着。”
“学长你先睡!”唐秋不答应,莫朝夕一路上又是开车,又是撞伤了,又是搬运东西,折腾这么久完全没有歇息,铁打的也该歇一会儿了,“我之前没有开车,精神得很。”
“睡!”
莫朝夕没跟他商量,直接一伸手把人按倒在小被子上,顺势跟哄小孩子睡觉似地,轻拍着他的背哄睡。
本来还想反抗的唐秋瞬间在他轻拍的哄睡下,没了动静,被埋在小被子下遮住的半张脸红了个彻底,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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