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书声音稍低了些,随后语气如常,正看着辛十四娘说道“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你本就喜积德行善,一直这么做下去,也很合你的脾性。不过——”
“不过?”
辛十四娘压着两字反问,似显得有些不经意的焦切。
谢云书虽有所觉,也仅神色静静,打趣调侃道“其实,我一开始开解忧坊,还以为能每到夜半,能引来几条民间话本里的狐女红袖添香,嘘寒问暖的。结果,直到最后我都没见到,有点可惜。”
“那,是十四拘谨了。可须十四替先生研墨一回,温床作伴?”
“大可不必。你既属意仙道长青,又何必再眷恋我这一不能久留的人间客?”
相视一笑,无非释怀。
有些话揉碎了说出口,就没了那么多矫情不舍,反而宽阔了心胸。
谢云书欣赏辛十四娘的,便是那股淡泊如仙的气质。一旦变了味道,就没了那份仙姿道韵。
而辛十四娘常念仙道,终不是贪慕人间情爱的狐。平日从无露骨言行以示情思,不过往日默契交集,能令彼此舒服相处,使得心湖略生涟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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