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有些许浮丝绮念,既知渴求无用,她还不如将这份因离别无疾而终的思绪,化入无限长生,因此言词切切,从容浅笑“相相知忘,纵未相亲,十四于愿已足。”
“我就不同了,一直很高兴认识你。”
谢云书答得诚恳,“如果将来有缘再见,希望还能与你如此畅快交流。”
“定如先生所愿。”
一旁吕洞宾看得莫名,突然插了一句嘴“怎么,修仙碍着你们谈情说爱了?你们若真情投意合,吕某替你们找些丹鼎合修之法,亦是不难。若非你求速成,双修定要损小狐狸不少道行,吕某早对你提点此事。”
“前辈不是全真之祖?听说你们全真道严禁婚娶的呀?”
“一群后生定的规矩,与我吕洞宾有什么关系?”
吕洞宾用力摇头,大方说道“吕某修道之时,既有内人金氏,而后她虽亡故,却与我情意甚笃。难不成为了练气成仙,还得抛弃糟糠之妻?”
“哦,形式大于意义。”
说来惭愧,谢云书一身道门所学,对道家经典却少有钻研,因此也不和吕洞宾辨经,很是直白地回答道“要是什么露水姻缘,大家走肾不走心,我也就算了。可我在此地扎根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回程的事,又怎么会花心思在儿女私情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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