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明白。”宋乐仪捏着手心,嗓音清冷,“玉堂琴是因为什么呢?去朝二十四载,竟就甘心和许宗这样的人搅和在一起吗?堂琴先生名满天下,哪怕他隐居快三十年,只要提起他的名号,天下也无人不知。

        他岂不是自甘堕落?还有那种主意——”

        她咬牙:“我真是想不明白!”

        何止是她,赵盈也想不明白。

        凡事总要有个缘由。

        玉堂琴和许宗,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当年抗旨拒婚,剑挑荣禄公主,那是何等气魄。

        “玉堂琴说,如果有朝一日有赵氏子孙请得动他出山,便只会是为着关家。”薛闲亭声儿闷闷的,点了点手背,“去找杜知邑,恐怕要让他派人去一趟云南了。”

        赵盈一抬手,按在他手臂上:“不急。”

        她挑了眉心:“先弄清楚许宗和玉堂琴的关系再说。我此行扬州府虽有一宗是为请玉堂琴出山,但凡事不可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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