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云南山高水长,为了一番猜测就派人去,未免有些兴师动众的意思,大可不必。”
薛闲亭却拢眉:“就算和许宗没关系,恐怕当年的事,也有猫腻。”
“关家吗?”宋乐仪咬着下唇轻声发问,“可是我听说当年荣禄公主假传圣旨,赐死关家姑娘后,关家人从来没有闹过。哪怕是玉堂琴只身闯入公主府,剑挑荣禄公主后,云南那边也风平浪静。
不光是关家,就连白家,也只是在事发后连上了三道请罪的折子。
这里头还能有什么猫腻呢?”
事情过去了二十多年,现在想查清楚当年究竟有没有什么猫腻,只怕不易。
赵盈还是没松口:“找个酒楼,等夜深了回大船上,这事儿听我的,云南那里暂时不需要去。”
薛闲亭见状虽无奈,却也只好听她的。
但他内心深处仍然觉得,这件事一定没有那么简单。
人家家里好好的一个女孩儿,就那么被赐下一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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