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保守秘密

        宋怀雍是轻易不动怒的人。

        但这是人话吗?

        他能体谅许宴山为父担忧的心情,可事情是他们办的,听了这种话,焉能不生气?

        若是个不相干的人也就罢了,偏又是他的好友。

        他的为人,许宴山岂不是一并质疑了?

        于是宋怀雍彻底黑了脸,冷言冷语讥讽回去:“朝堂事的确向来不好说,所以这些年与我这个朝中人为友,也实是为难许二公子了。”

        许宴山见他恼了,才叹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别生气。”

        可是他目光闪躲,并不敢再直视宋怀雍:“我这样说话,你听了寒心,当然生气,可你也替我考虑考虑,那是我亲爹。

        这些年,我爹他虽然宠妾灭妻,我母亲过的也不好,但那毕竟是我生身之父。

        突然说他勾结章知府,贪赃枉法,这叫我们一家子都……若要说罪名坐实,我们也是没什么好说,可现在这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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