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山站在原地不肯动:“早多少天前人就被你们带回了钦差行辕去,再就没叫回过家,也不许我们去探望,就是衙门收监还许人探视呢。

        转眼你们革职查办了那么多官员,连知府大人也被收押,又对外说抓不到我父亲,下了海捕文书,四处搜捕捉拿。

        如今我们许家人连门也不能出了,人家指指点点,传什么的都有,我们还怎么做人?

        你叫我信你,我固然也是信你的,咱们相交多年,我如何不知你为人。

        可我说朝中事向来不好说,你承不承认吧?”

        他像是横了心,一咬牙,连最不该说的也说出口:“永嘉公主此行扬州府,到如今又这般行事,我也是下场科考过的人,你叫我怎么想?若说这不是党争,我是绝对不信的。”

        但即便是党争,扣下他父亲又算怎么回事呢?

        抓了人,定了罪,他们认了。

        偏偏说他父是畏罪潜逃,弄的一家人如今出不了门。

        不过他来都来了,永嘉公主他是一定要见的,同宋怀雍发一场牢骚,他也晓得没什么用处,宋怀雍不会给他任何回应,他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许宴山调整了心绪,顺便把神色也缓了三分,背着手踱步过去:“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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