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盛看着眼前年老病衰的父亲,想开口,却将满堂的话都瘪在了心底。

        曾今的牧家,因为父亲失势,他只能躲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哪怕牧家的狗笼,都比他住的地方要干净。

        那时候,牧家的人都可以欺辱他,就连牧家的下人,都能看不起他,太多的屈辱和不公,发生在他身上,在曾经的牧家。

        后来,父亲争权,牧宗云等人便对牧盛痛下杀手,以此来威胁牧尘天,然而牧尘天宁愿将牧盛送走,也绝对不会妥协。

        当时,牧盛并不理解。

        但是如今,他明白了,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又怎么可能护得住自己爱的人?

        如果自己父亲不拼,不争,恐怕他永远都只能生活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杂物间里,无法出头。

        几十年的怨恨,在见面刹那,便已然烟消云散。

        牧盛再一抬眼,只觉得眼花模糊,泪盈满眶。

        “我儿子长高了,也更加帅气了。”

        牧尘天握住牧盛有力双手,咧嘴笑道,透过衣领,看到他遍布疤痕的胸膛,他心里如同被针扎了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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