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年来,他到底经历了多少磨难,才能让整个胸膛,布满疤痕?
两指宽的狰狞纹路,哪怕他看了,都心惊不已。
“爸,我很好,这几年,过的很好。”牧盛点了点头,跪在病床前。
“喂,牧尘天,你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在干什么?”
“都说让你签字了,你还这么墨迹,要是你等会嗝屁了,我找谁签去?赶紧去签字吧,除了我们集团的药,整个东华,都没有人能够救你。”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手提保险箱,站在门口,冷冷开口说道。
突如其来的冷斥,让牧尘天脸颊涨红,指着门口大骂,“你们给我滚出去,老子不需要你这破药!”
“不需要?”
男人幸灾乐祸说道,“这一年来,没有我们的药,你早就死了,现在还不需要?我看你是怕自己活太久了吧!”
“趁人病,要人命?”
听得这话,牧盛皱眉,起身看向背后黑衣男子,如今他和父亲见面,眼前这个男人出现,实在太过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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