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底的袁云天感觉到有挠钩搭在自己身上,他连忙抓住挠钩杆,另一只手又抓住另一挠钩杆,两个黑衣人对视一下,意思是搭住了,我们一起用力,把他拉上来。
二人一起用力,袁云天手借这挠钩之力,脚底用力蹬在洞底,飞身跃出洞外。
两个黑衣人感觉不对劲,抓紧挠钩就要用力搭住袁云天,袁云天双手用力夺挠钩,黑衣人只好用力往后拉,袁云天喊一声,“给你们!”顺势向前一推挠钩,两个黑衣人收脚不住,摔了个仰八叉,袁云天把两杆挠钩抓在手中。
攻击飞檐鼠的两个黑衣人回头看见袁云天不能睁眼,只是疼痛的叫喊着,连忙舍弃飞檐鼠,一起飞身来扎袁云天。
飞檐鼠大惊,身形一窜,缠住二黑衣人,只见袁云天手舞两根挠钩,犹如梨花飞雨,把自己身形罩在其中。
四黑衣人对视一眼,他们怕袁云天的双眼复原,他们绝不是对手,再说他们的头交代过,要活捉袁云天,哪怕是致残也必须活捉,但不能伤害袁云天性命,更不能被袁云天生擒,尽管他们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头那样嘱咐他们。四人见生擒不了袁云天,只好一起纵身逃走。
飞檐鼠松了一口气,小片刀顿时掉落地上,瘫软的坐在地上。
袁云天连忙叫道,“哥哥快来救我双眼!”
飞檐鼠听到袁云天呼救,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他强打精神站起身来,走近袁云天,他掏出一个酒葫芦说道,“小兄弟,我是见你是个好人,不然你和老瘸子戏弄我的仇还没报,倒是我以德报怨,哎,小兄弟,我的酒葫芦里可不是酒,你不用害怕,这时候你就不用嫌弃哥哥口臭了!”
说完,飞檐鼠大喝了一口,鼓起腮帮,没等袁云天说话,对着袁云天的双眼就是一口,袁云天脸上的石灰粉,随着飞檐鼠的口水下流,飞檐鼠接着又是好几口,看着袁云天疼痛的样子,飞檐鼠觉得是真心疼,他心想,“这青年不知咋的,我是真喜欢他!”
飞檐鼠连忙用自己的衣服,捡一块干净的地方,给袁云天擦一下脸说道,“小兄弟,试着猛然睁一下眼!”
袁云天听飞檐鼠的话,猛然一睁眼,飞檐鼠快速的把一大口水,喷入袁云天眼中,袁云天大叫一声,连着就是几个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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