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檐鼠怔怔地看着,脸色悲哀,他为袁云天的痛苦而深深地感到心疼,他也不知为什么,他这样疼惜一个不熟悉的人。
过了一会,袁云天感觉疼痛感稍减,飞檐鼠又用以上方法给袁云天清洗了双眼。袁云天打坐在地上,四肢无力,闭目养神。
飞檐鼠松了一口气,看看水壶说道,“小兄弟啊小兄弟,哥哥靠这壶水解渴,真舍不得给你用,还是把水给你洗了眼,哥哥只好渴着了!你又欠了哥哥一壶水,加上以前你还和老瘸子,抢我的烧鸡和美酒,哥哥我图啥呀,对你说有陷阱,你还不相信我!哎!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袁云天觉得好些了,长舒一口气说道,“今天受苦受难没关系,今天我高兴的是又遇上一个好人,哥哥和我并不相识,我老哥哥还曾戏弄过你,你还救我,我才知道哥哥是个真正的好人!”
没想到飞檐鼠说道,“看你就是年轻,没经过多少历练,记住,别这样轻易相信别人,就是到了生死之争的时候,千万要警惕坏人装好人骗你啊!”
袁云天沉吟一会,点点头,袁云天说道,“我记住这个教训了,以后注意一些,哥哥你不在武洲国,为啥来到滨海国?”
飞檐鼠打个咳声说道,“这才叫离乱之人不如和平犬呢!武洲国哪些不成器的败家子,荒淫无道,争权夺利,闹得武洲国乌烟瘴气,一派乱糟糟的样子,我怕不久就会有别的国家图谋武洲国,到时刀兵四起,百姓必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生命难保,哥哥我倒是无所谓,只怕多病的老娘逃不过战乱之苦!”
说到这里,飞檐鼠伤心地落下眼泪。没想到这勾起了袁云天伤心的往事。
飞檐鼠问道,“小兄弟也想起了娘亲吗?”
袁云天答道,“娘亲不知被什么人抓走,我也是常常思念娘亲,只是老哥哥说娘亲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我长大成人,武艺超群,我自然可以见到娘亲!”
飞檐鼠问道,“那又是为何?”
袁云天答道,“老哥哥说娘亲想见我时自然会来见我的!每当思念娘亲的时候,我就会想起,老哥哥从来不撒谎的!飞檐鼠哥哥,不知你的娘亲现在在哪?我可以跟你去见见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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