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发痛恨自己的瓜子了,哪儿不好捅,偏偏犯贱捅到他大腿内侧了,离那地儿咫尺之遥。
一想到她要面对他那脑仁就嗡嗡作响。
处理伤口,她的手难免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一旦撩起了这男人的兽性,她岂不是给自己找
不痛快?
“要不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医生比较专业一些,你会少吃很多苦头的。”
陆夜白撩起眼皮,邪晚了她-一眼,讥笑道:“名扬国际的神医无名氏,居然说出了医院医生
比较专业一些的话,你不觉得很虚伪么?房门在你身后,不想动手给我止血就滚出去,别在这儿
叽叽歪歪的,我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这条腿废了也就废了……
这狗男人,是谁纵着他耍脾气的?
“裤子脱了。”
陆夜白豁地撑开了双眼,直直地看着她,拧眉问:“你刚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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