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酒翻了个白眼,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把,裤,子,脱,了。”
陆夜白轻咳了两声。
这女人,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刷新他对她的认知。
“你确定?”
“需要我给你扒么?”
“需要,来吧。
江酒捞过一旁的抱枕朝他扔了过去,砸了他一脸。
然后转身走进衣帽间,随便取了一件睡衣扔在他头上,咬牙道:。盖住不该露的地方,要是
污了我的眼,我直接给你割了。
陆夜白动作艰难的褪去了身上的西裤,然后拿睡衣盖住了腰腹以下的位置。
腿上全是血淋淋的,被鲜红的血液给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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