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样的话,我还是别站起来的好,就这么拖着,哪一日拖垮了身体,倒也是种解脱。”
江酒脸色一变,眸中闪过一抹惊痛,“秦衍,你怎么能”
不等她说完,陆夜白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表弟还是好好治你的腿吧,毕竟你要是废了垮了死了,最后愧疚自责的还是江酒,
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应该不想看到她余生都在悔恨中度过吧?”
江酒豁地转头,狠瞪了陆夜白一眼,“你别说话,去主屋等着,我跟秦衍聊完之后会过去找你的。”
陆夜白不理她的警告,大步走进了凉亭,邪睨着秦衍,挑眉道:“刚才外祖父还在担心咱们表兄弟会反目来着,我说你看得开,劝他老人家别担心,
可刚才表弟一番话却是狠狠甩了我一耳光,江酒她哪里值得你为她放弃尊严放弃生命?”
说完,他伸手扣住江酒的胳膊,拽着她朝外面走去。
江酒奋力挣扎,“陆夜白,你发什么疯,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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